我尽力了……
谢天谢地,总算搞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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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眼睛看不清东西,手脚提不起力气,头盖骨下面脑浆正在沸腾,让他眩晕,想好好琢磨点什么是不可能的。要是麻药的效果再猛烈点儿,把他的感觉也夺走的话,他就决定原谅它了——可惜这玩意也靠不住。
他闭上眼睛,又睁开,一点一点转动自己的脑袋,打量周围。几点零星的蓝光,黯淡了点,勉强也可以视物——他倒是希望索性什么也看不见。蓝光是点缀在墙上的,监视器和警报装置就装在那里,此外还有些别的机器,看得到一排朦胧的影子。
他们怕他,那些博士。他是知道的,也模糊感觉得到他们害怕的理由。但是隔太久了,他记得不是太清楚了,只剩几个残片。阴影,暴力,黏在手上的金属——他披头带血,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。怒火烧着了他,另一种更为强烈的情绪又把他冻住……冰冷的,让他无从逃避的恐惧感——不是平常的害怕,而是对化学试剂,对于危险的生理性厌恶。更糟的是,摆在他眼前的路只有一条,而那是通向地狱的。
这就是记忆的全部了……具体干了什么无从想起。
……只记得是些……不好的事。
……